然后他伸手,极缓极慢地握住宁如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
他的指尖冰凉,触上宁如指节时带着微微的颤抖。那只手在秦朔的床上被缚了无数次,在逃跑的路上攥过银铃不让它响,在溪水边掬过凉水泼在脸上。此刻它握住宁如的手指,力道很轻,却出乎意料地主动
“先让它不那么难受。”他说。
声音很低很低,每一个字都被颈环内侧的银钉压得支离破碎。
宁如低头看着他握上来的手指,又抬起眼,对上白玥的眼睛。
白玥不知什么时候把脸转过来了。
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眼睛此刻泛着红,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被他y生生锁在睫毛根部。
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隐忍和防备,那些东西在宁如为他清理身T的时候就一点一点松动了,此刻只剩下薄薄的、近乎脆弱的祈求。
不是祈求同情。他不需要同情。他祈求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能让这具被当成玩物摆弄了太久的身T重新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知觉的东西。让身T记住热的、软的触感,好覆盖掉那些冰凉的、粗暴的、带着檀香和骨殖腥涩的气息。
“你确定?”宁如的声音哑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在白玥手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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