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看着他的反应,手指停在银链上,没有再动。篝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起来又落下去。洞口传来戚子涧刀鞘上雷纹细碎的电击声——一下,又一下。
宁如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这七天,秦朔一定反复折磨过这副身子。用言语羞辱,用器物刺激,把白玥推到ga0cHa0边缘再把他生生拽下来。
一次又一次。
铃铛每响一次,就意味着一次被强行唤起的反应;银链每晃一下,就意味着一次被堵Si的释放。
从最初的反抗到后来的麻木,从麻木到条件反S——这副身子已经被训练得对最轻微的触碰都会有反应,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疼什么是爽,只知道铃铛一响,就要做好准备被填满、被撑开、被推到极限然后狠狠拽回来。
直到白玥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T。然后秦朔会告诉他——这是你的错。是你身子太浪,是你天生就该被人这么对待。是你在求着别人c你。
宁如垂下眼。他的手指从银链上移开,没有去碰那颗铃铛。他的指节微微泛白,指甲断掉的两根手指轻轻蜷进掌心。
他没有说任何话。
他只是伸手把白玥的衣摆轻轻拉下来,重新遮住那枚墨玉环和银链。衣摆的边缘被他仔细掖进K腰侧面,布料抚平,确认不会摩擦到环身的瘀痕。
然后他在榻边重新坐下,握住白玥冰凉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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