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最后落在衣摆下微凉的皮肤上。

        他没有急着探入更私密的地方,只是在白玥的小腹上慢慢打圈。

        偶尔滑到腰侧,在那一片青紫sE的指印上轻轻按r0u,把残余的药膏推开。偶尔滑到腿根,在被银链磨出的红痕上极轻地碰一下又移开。像一个在丈量一片被人粗鲁踏过的土地的人,每一处G0u壑都用心记下,每一处淤伤都轻拿轻放。

        白玥被他m0得轻轻发抖,这是一种被温柔对待时才会产生的生理反应。疼久了的人,被碰疼时咬咬牙就能过去;但被碰得很轻很软时,身T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的皮肤在宁如指腹下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咬着下唇,忍住了,忍住了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呜咽和眼眶里蓄着的水光。

        宁如的指尖g开白玥腿间那根银链,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把银链拨到一侧,让它贴着大腿外侧垂在沙石上。那枚缠着布条的银铃轻轻落在沙石上,发出一声极沉闷的轻响。

        然后他俯身,嘴唇落在白玥小腹上,沿着那枚墨玉环上方的皮肤极轻地亲吻。

        从环的上缘吻到脐下。从脐下吻到腰侧。再从腰侧一路吻回来。

        锁JiNg环勒出的那圈深红瘀痕在篝火光里格外刺目,他就在瘀痕边缘一毫米的地方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沿着环身画了一个半圆。

        宁如的嘴唇滚烫而g燥,每一次贴上皮肤都让白玥的小腹不自觉地cH0U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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