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很热,bT温更高。风灵根的灵力带着微凉的属X,所以他在用舌尖之前,特地把舌面在口腔上颚压了几次,用T温焐热了再贴上去。
秦朔的嘴唇是冰凉的,他的舌必须是热的。让白玥被凉的碰了七天之后,能被热的碰一次。
白玥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宁如停了一瞬,低声说:“别咬嘴唇。疼就出声,这里没有别人。”
白玥没有出声,他只是把脸埋进铺在地上的外袍里,肩膀轻轻发抖。外袍上有宁如的气息,是风灵根修士特有的g净气味,混着一点点尘土和血腥。
他把脸埋得更深,试图用那GU气味盖掉T内那些残余浊Ye的腥涩。
宁如继续低下头,舌尖重新覆上去。
他T1aN得很慢很仔细,从x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中心推移,把每一处红肿的褶皱都T1aN过,用舌尖的温热安抚那些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nEnGr0U。
他的唾Ye里有风灵根微凉的灵力,覆在红肿的x口上,像一层凉凉的药膏,慢慢渗透进那些微小撕裂口里。
白玥能感觉到那种微凉的灵力在x口的nEnGr0U上流转,和被秦朔灌进去的滚烫浊Ye完全不同,它是一种安抚,不是一种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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