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沉默了很久。久到宁如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白玥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指节慢慢收紧,指骨在皮肤下绷出苍白的棱角。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K带。

        K子褪到膝弯时,连洞口的风都像是停了。

        宁如看见了那根箍在白玥yAn物根部的墨玉环。

        环身不过一指宽,光滑如镜,通T漆黑,内圈隐约可见极细的符文在流转——那些符文细小而密集,像一条条极细的黑蛇在环身内壁上缓缓蠕动。

        环上连着一根极细的银链,银链垂到囊袋下方,链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银铃。银铃被布条缠Si了,发不出声响,但缠绕的布条上隐约可见斑斑点点的h渍,是之前失禁时残留下的g涸痕迹。

        墨玉环紧缚处已然压出了一圈深红的瘀痕,边缘泛着青紫,皮肤因为长时间被箍Si而微微凹陷下去一道环形的G0u痕。

        yjIng前端因为持续束着而微微肿起,颜sE也失了健康的粉白,变成了一种带着病态的暗红。包皮半褪,露出一小截nEnG红的gUit0u,马眼翕张着,在空气里瑟缩,gUit0u边缘有一层淡白sE的Si皮,是长时间充血后又无法释放留下的痕迹。

        锁JiNg环下方,两颗卵蛋因为七日来从未真正释放而胀得鼓鼓囊囊,囊袋撑成了深粉sE,表面紧绷得发亮,轻轻一碰都会酸胀难忍。

        白玥的腿根在发抖。他在一个信任的人面前主动暴露了自己最不堪的东西,每一寸的暴露在宁如视线里的皮肤都在被灼烧。

        “……锁JiNg环。”白玥终于出声,声音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磕磕绊绊的,“秦朔给我戴上的。戴了七天。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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