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说,这些东西都是认了主的。我不可能自己摘下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他说戴着这些东西,就算逃出去,也不会有人再把我当人看。”
宁如低头看着他,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复碾了几遍。
“他说错了。”宁如的声音不高,却稳得像一座山,“这些东西摘不掉,不代表你不是人。他给你戴这些东西,是想让你觉得自己不再是白玥了,是他豢养的活物。但你不是,你得知道自己是谁”
白玥沉默了很久,然后极轻地嗯了一声。他把脸往宁如的肩窝里又蹭近了一点,闭上了眼。
宁如低头看着白玥靠在自己肩上的脸。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眼睛此刻闭着,睫毛还在微微发颤。
他x前嵌着两枚红宝石,脖子上箍着墨玉环,腰间系着的K带下藏着锁JiNg环和银铃。这些东西任何单独一样都足以摧折一个人的意志,而白玥身上戴着全部。可他还是跑了。
他还是赤足翻过山岭、穿过密林、踩着碎石和枯枝,跑了整整一夜,一步一步地跑到了自己面前。
宁如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水打Sh的碎发拨开,手指轻轻掠过他苍白的额头。
“你b你自己以为的坚韧得多。”他低声说。
白玥没有睁眼,但他的睫毛剧烈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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