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x在七天的反复使用后变得麻木而酸胀,肠道深处还残留着最后一夜被灌进去的浊Ye。

        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T内慢慢变凉,混着残余的JiNgYe和ysHUi,在肠壁的褶皱里晃荡,每走一步就有一GU极细微的Sh意从红肿的x口渗出,把腿根弄得黏腻不堪。而最让他无法忽略的,是那枚墨玉锁JiNg环。

        环身SiSi箍在yAn物根部,被下了认主咒,纹丝不动。

        银链从环身垂下,链尾的铃铛被他在逃跑时用布条缠Si,发不出声响,但那根银链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持续的折磨——它贴着囊袋下方的皮肤,每走一步就轻轻晃动,凉丝丝的链身蹭过会Y,蹭过腿根,提醒他那些被锁住的ga0cHa0、被堵Si的释放、被反复推上悬崖又拽回来的绝望。

        追踪符虽被秦朔毁掉,可他记得那符咒最后一次亮起时的方位。往东南走。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白玥在一处山涧边停下。他扶着粗糙的树g,弯下腰大口喘息。

        七日来几乎未曾进食,灵力被封在丹田里像一潭Si水,T力早已透支到极限。

        喉咙里涌上一GU腥甜,颈环内侧的银钉在他剧烈喘息时深深扎进喉管两侧的凹陷,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x口的两枚r钉随着呼x1起伏,银针在内壁的nEnGr0U里不断碾磨,一阵一阵地跳着疼。

        他靠着树g缓缓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找到宁如之前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