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会主动摘下来吗？”
白玥摇头，声音很轻：“……有认主咒。”
宁如的目光从颈环移到r钉，又从r钉移到脐钉，最后落回白玥的眼睛里。他没有问“这些都有认主咒吗”，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个男人在白玥身上留下的每一件东西，都不打算让白玥自己摘下来。
白玥低头看着宁如为他上药的手。指甲断了两根，指腹上还有g涸的血泥——这七天，宁如也没好过。
白玥忽然伸手，轻轻覆住宁如涂药的手背。
“师兄，你的手受伤了。”
宁如摇头，继续挖药膏，继续涂。
他涂完了所有外伤，把白玥的上半身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伤口。然后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自己的g净里衣，披在白玥肩上，把衣襟拢好，遮住那些痕迹，遮住那两枚红宝石r钉，遮住那枚墨sE脐钉。他没有系太紧，怕衣料压到r钉上的宝石，会碾进被贯穿的r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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