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会议不是例会,而是专门为中元节开的,除了有充分理由确实没法参加的,特别事务处的人几乎到齐了。
会议室里坐的很满,像唐楚恬这样的普通除邪师,都坐在中央椭圆会议桌外靠墙摆放的一排排折叠椅上。
而会议桌边可以通过头发的颜sE泾渭分明的分成两派,一边头发花白,另一边大都是头发还没开始白的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
显而易见,年纪大的基本都是保守派,而激进派和革新派大部分都相当年轻。
她在圆桌边唯一熟悉的唐谦坐在中间偏向保守派的位置上,而给周贺空出的位置在正中间。
周贺没有选择立场,他也不能选择立场。但如果他和十九谈的顺利,这个位置很快就会永远空置下去。
唐楚恬回过神来,拿着笔记本装模作样的记录领导的发言要点。
真正的工作安排这几天早就陆陆续续的安排好了,今天的会议没什么重点,从头到尾就是车轱辘话的强调今天的工作很重要,让他们都上上心。
甚至因为都是铁饭碗,连画大饼的环节都省去了,唐楚恬一开始还听的b较认真,到最后都开始放空了。
一个小时的会议结束,领导先走,等领导都走完了,唐楚恬才和袁沐橙一起往门口慢慢挤。
刚走出办公室,她就看到了站在门边不远的唐谦。
他好像在等人,一边微笑着应付和他打招呼的同事,一边用余光留意着从会议室里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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