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也因为他这一射颤抖地攀上了高潮。
两人又吻了好久才分开,苏茜瘫在他的怀中不住的喘息,但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她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他放到桌子上,埋在她体内的肉身没有任何缓冲就挺了起来,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小手在她的胸口退拒着,声音透着疲惫与颤抖,“不要了吧……累了……”
好妹妹,哥哥今天怎么舍得你睡。”
严律的大手轻抚她那张粉嫩的脸颊,俊颜扯出了一抹无害的微笑,窄腰用力一挺,“我们继续……”
苏茜终于明白什么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了,她因为这声“哥哥”被严律抓着操了整整一夜!
他还很恶劣的对她说,“妹妹,叫一声哥哥,我就动一下好不好?”
昨天晚上她都快变成老母鸡了,哥哥,哥哥的叫了一整夜。
叫得她喉咙都哑了,奶头都被他啃破了,小逼也被操肿了,即便上了药,一动还在隐隐作痛。
现在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小穴也涨呼呼的,她穴肉微动,就感到里面一片火热,埋在自己甬道内的龟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穴口都要裂开啦!好讨厌!哪有人睡觉还插在里面啊!
“呃嗯……”
穴内的酸涩涌了上来,疼痛中带着熟悉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见严律没有反应,小屁股跟着向后挪动了下,又将那根昨天把她捅得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吃进了一些,穴肉一缩一缩吸夹着他滚烫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