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都不能说。舒窈没有指责他,没有针对他,她只是在履行一个丞相的职责,查账,问责。如果他此刻跳出来反对,反而显得自己心虚。

        可之前商议的事呢?不是说会考虑,不是看起来如此动摇吗?现在这样,到底是对计划不满意还是选择了站反面?

        大臣们窃窃私语,都在议论户部的亏空,没有人再提“退位让贤”四个字。

        在他们眼里,舒相依旧是那个中立公正、不偏不倚的丞相,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她分内之事。

        只有江心澈知道。

        只有她知道,舒窈这是在救她。

        她用轻轻巧巧地化解了这场bg0ng,把所有的矛头,从她这个皇帝身上,转移到了户部,转移到了远安王自己身上。

        一GU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江心澈看着丹陛下那个素白的身影,悬了两天的心,终于稳稳地落了地。原来她不是孤身一人。原来在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笑话的时候,真的有人愿意不动声sE地,向她伸出手。

        她拿起那份奏折,声音陡然变得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