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介扶了扶眼镜,“那天在咖啡馆你说的,我听了一耳朵。”
“你记这个g什么?为什么来找我妈?”汪姿妤不自觉压低眉眼,脸上满是狐疑。
今天看到张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简直是被登堂入室了,心中是不可思议的堂皇。
但张介依旧坦荡,好像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阿姨病了,所以想来探望探望而已。”
汪姿妤听完,喉头一梗,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探望病人,听起来合理正当。
但他怎么这么理所当然?汪娟认识他吗就来探望?
真不知道是朋友还是冤孽,怎么在纽约的每次见面,自己都拿他没办法。
汪姿妤心一横,决定拿回主动权,说些伤人的实话。
“张介,我们虽然是朋友,但也没有这么熟悉吧,你突然来探望我妈妈,我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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