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对我们不好,只有很小的时候才有点亲爸妈的样子,其他时候给我的感觉只有压抑和烦躁。
我哥出生的早,比我大7年。他从没有跟我说过那7年里发生的任何事,爸妈也不愿告诉我,他们只会骗我说忘了。
我想这一定是黑暗的7年。于是我的出现并没有让他感觉快乐,相反谢渚他其实很厌恶我这个弟弟。如别人家的孩子们所说他们厌恶自己的弟弟一样,每天不是吃就是拉,要么捣乱要么东画西画,反正惹人厌恶就对。
这些我全做过了,以至于我的7年里也是黑暗的,活在谢渚的阴戾下。
他会打我,会踢我,会骂我为什么破坏他的东西。但是他也会哭,会在属于我们两个黑暗的小房间里,挨在我身边蜷着身子低声哭泣着,我哥不敢哭太大声,怕招惹爸妈过来再被指责一顿我们不睡觉。
窗外的月光是完整的,落在房间里的月光却只剩下了半边,我们所在的房间爸妈不愿意装白炽灯,所以月光成为了唯一照耀我们的灯光。
后来我哥带着我跑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到现在我都还记着。我哥高考后并没有如爸妈所愿报填本地大学,而是去到了首都那边读,离我们这约2000公里。
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回到了属于我们两个的小房间,房间里只有我们,他进门时锁了门。谢渚紧紧抱着我,在我背后低声念叨说:“我会带你走的小言,等哥。”
说完话后我们接了吻,谢渚在接吻时很喜欢捏着我的下巴吻,别人家则都是护着后脑强吻,这大概是属于他的一个独特之点。
接吻已经成了我们相互之间安慰的方式。第一次接吻则是在谢渚初二时带着一堆伤回家的那一天,隐约记得日期是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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