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予,”江砚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你嘴巴空着呢,别浪费。”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江予的口腔里搅动,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第三根,第四根,把他的小嘴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濡湿了一大片。

        “嘴巴也要好好吃药。”江砚辞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在江予的唇瓣上,腥膻的气味涌入口鼻,“来,张嘴。”

        江予被迫张开嘴,含住了哥哥的肉棒。

        太粗了,太大了,他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龟头抵着咽喉,每一次深喉都让他干呕不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后穴里的快感太强烈了,身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是滚烫的肉棒,后面也是滚烫的肉棒,他无处可逃。

        江砚洲在身后操他的后穴,江砚辞在身前操他的嘴,两根粗长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在他的身体里进出,频率交叠,节奏错落,把他的身体操成了一个装精液的容器。

        “唔——咕啾——唔唔——”

        江予的口腔被灌满,喉咙被顶开,食道被精液冲刷,浓稠的白浊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又从嘴角溢出来,糊满了整张脸。后穴也在同一时刻被灌满,滚烫的精液浇在肠道深处,烫得他浑身痉挛,小腹微微鼓胀。

        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

        江予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前白光闪烁,意识在快感中支离破碎。后穴疯狂绞紧,把江砚洲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前面未经触碰的阴茎也射了出来,稀薄的白浊溅在自己的脸上、胸口、江砚辞的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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