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她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一声巨响,像是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声音。
她睁开眼,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认为遭贼了,随手抓起旁边的木棍护在身前,穿上拖鞋。
这地方偏僻,村里人大多都搬走了,身下几户老人跟小孩,天一黑就都关门闭户。尤其像这种长期没人住的房子,最容易遭人惦记。
总之,深更半夜踹门进来,绝对不是善茬。
她凭着记忆m0索着墙壁,右手在黑暗中胡乱探着,m0到了楼梯扶手,一步一阶梯地慢慢下楼。
她甚至想过一个更坏的可能,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之前在手机上刷到的新闻,独居nV子深夜被入室抢劫,先J后杀。
一楼更黑,她蹲下来,贴着墙根,慢慢挪到窗户边上。深x1一口气,轻轻挑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一眼。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月光很淡,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男人。身形很高大,肩膀很宽,站得笔直。他不动,就那么Y森森地站在那,面朝屋子的方向。
何漫盯着那道黑影,慢慢松开窗帘,退后几步,从口袋里m0出手机,颤抖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报警有用吗?这里离镇上几十公里,警察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她看了一眼大门,老式的木门没有防盗锁,只有一根木栓横在中间。她把木栓轻轻推了推,还算结实,但绝对禁不住用力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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