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花与下层生态》。
书页之间露出一截纸条,字迹清秀而简短:
「你看完,还我。」
——兰
没有「对不起」,没有「那天不该那样」。
她只是把书给了我。
我翻开扉页,看见书的空白处贴了纸条,密密麻麻写满了注释——
不是官方的研究数据,而是手写的观察笔记:
「下层土壤酸硷值若能提升,或可尝试种植耐Y草本」
「平民区通风口附近的霉菌种类,与上层完全不同,需重新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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