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早上,来店顾客比平常多一些,王依诺昨晚刚挨过罚的阴蒂跟花瓣,在频繁走动下隐隐作痛。
她很想躺下。
脱光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没有任何压迫的姿势,但那一定很难看,也一定会很舒服。
她後悔早上硬要穿内裤出门。
虽然挑选了丝质的,很轻又很薄,但一直活动还是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昨晚整个外阴部跟阴蒂被表面粗糙的布料硬生生磨擦了半小时,一直到今天早上都还是又红又肿的状态,内裤贴在上面就让她又痒又难受。
要是能脱掉内裤就好了。
她很想问林子伟可不可以,但店里陆陆续续的人流,让她没办法抽空出来发讯息。
好不容易撑到中午,送走一组说要去吃饭的客人,店里终於净空了,王依诺松了口气。
刚才大约十点半的时候,林子伟发来了一条讯息主动说会帮忙带饭,所以就没事先点餐。
店里没人了,她想坐下来翻看早上的销售纪录,但一碰到椅子,整个阴部立刻火辣辣地疼,让她差点跳起来。
她深吸了口气,正要逼自己专注,门口的开门铃声也跟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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