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她扶住我的手臂,我应激地哆嗦一下。

        好在并不是想象中的冰冷触感,只能算T温偏低,但还是有温度的。

        笑容被疑惑取代,她看看窗外的大太yAn,又看看我:“冷吗?今天气温还挺高的呢,是不舒服吗?”

        那双眼睛真是漆黑如墨,哪怕在yAn光照耀下也是浓稠不变的黑。

        我不动声sE垂眸看墙壁。

        好在yAn光照S下,她的身T是有影子的,在墙上跟随动作而变化。

        “没事,刚刚有点头晕,可能太久没运动了。”我随便扯个理由,随后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还没问呢,你叫什么名字?”

        她又笑起来,大方回答我:“我叫崔令仪。《西厢记》里崔莺莺的崔,时令的令,有凤来仪的仪。你叫什么呢?小邻居?”

        崔令仪,幸好不是崔流光,不然我能当场晕过去。

        “舒雨眠,舒心的舒,画船听雨眠的雨眠。”我定下心,想那些应该全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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