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他叫她的名字,嗓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挖出来的,带着克制的颤抖,“从三年前你喝醉酒在我家沙发上睡着的那天晚上就开始了。”
“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只想要你一个人。”
她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但这一次不是崩溃的泪水,是一种她自己也无法命名的、又酸又涩又热的东西从心里漫上来。她听清了每一个字,听清了他说出口的“我等了三年”和“我只想要你一个人”。她忽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次进入的时候说这句话。那晚在药力下他没说,惩罚她的时候他没说,在浴室里把她按在墙上操的时候他也没说。他偏偏选了这一刻——在她主动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他的嘴唇之后——才告诉她,他从三年前就想要她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两只手掌贴在他脸颊两侧,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尾。然后她抬起头,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主动的吻。
“进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鼻音,但很清晰,很确认,“我也……想要你。”
他沉下腰,龟头缓缓推开了她的穴口。这一次不是药物驱使下的急迫,不是惩罚时的粗暴,也不是浴室里那种半推半就的拉扯。是真正的、温柔的、有耐心的进入。她的甬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洒冲刷后的空虚感在浴缸里没有得到满足,春梦又让它在睡眠中加倍湿润,此刻每一寸被撑开的褶皱都在热烈地欢迎他。
她感受着他一寸一寸地填满自己,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茎身上青筋的纹路隔着内壁都能感知到每一次微小的跳动。他进入得很慢,慢到她在每一个细微的节点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正在接纳的形状。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茎身还剩最后两寸没有进去,紫红色的柱身被她粉白色的穴口紧紧含住,周围一圈嫩褶被撑得半透明,泛着被极致绷紧的亮光。她能看到自己穴口边缘那一圈嫩肉是怎么紧咬着他青筋盘虬的茎身不放的,每吞进一截,她自己的小腹就会轻轻抽搐一下。
“疼吗?”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克制。
“……不疼。”她摇摇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是胀。”
“忍一下,马上就到底了。”他往前顶了最后两寸,龟头撞上她最深处的花心的一刹那,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像被一根杆子从内部撑了起来,从耻骨到肚脐都又酸又软,浑身有电流密密地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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