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惧意翻涌上来,楚辞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泪水悬在眼睫摇摇yu坠。

        “不听话的狗,还留着这里做什么,发情吗?”

        苏年掐住的指尖紧了紧,用力拧了一下,楚辞在痛苦的呜咽声中摇头:“不要,不要。”

        两滴泪不受控地淌了下来,心里有些崩溃,“我真的不敢了,主人。”

        手指松开,屈指弹了一下Y蒂,苏年抬头看她,问到:“长记X了吗,SaO狗狗。”

        楚辞脖颈处也浮现出项圈带来的红痕,她连忙点头,“记住了,以后不敢了。”

        于苏年而言,最上瘾的莫过于亲手磨去对方的棱角,直到那人痛哭求饶、不敢再反抗,只剩畏惧和顺从,然后彻底被自己驯服。

        抬手轻扇x口,苏年捏住她红肿的侧脸,轻笑着开口:“知错就改,还是主人的乖狗狗。”

        身上束缚的绑带尽数被解开,长久禁锢的双腿骤然失去拉扯支撑,深层肌r0U翻涌着浓重酸胀,软绵无力地分开,一时根本无法并拢。

        苏年将她的两腿并拢贴向x前抬高,命令她自己双手环抱住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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