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敏感点不停歇地受到暴击,肿穴缩成一团还是抵挡不住男人暴奸的手指。电击般的快感如疾风暴雨持续打在穆木身上。

        穆木已经不能呼吸了,他翻着白眼,射出一鼓鼓白浊,黏腻的粘在腿心。

        很可惜,穆森并没有和他同步到达高潮。敏感的不应期内,无论穴肉如何夹吸讨好,穆森也不为所动,尾巴圈住了手腕也不敢用力,屁眼一圈嘟起的肿肉紧紧衔住宽大指节,进出间无数鲜红肠肉被带出又肏进,将穴芯不停往外翻吐。尚在不应期的身体再一次无可奈何地陷入高潮中,一波接一波,他几乎溺死在过多的快感中。

        “嗬啊——!嗬嗬……”

        刚刚高潮过的地方敏感非常,细细的小腿上下扑腾,一下下拍打在床面上垂死挣扎,却怎么也抵抗不了这摧毁人心智的性高潮,在过度的快感里几乎窒息过去。

        终于,穆森闷哼一声,俯身将马眼抵住被暴开一指的腚眼,放松精关,给过度摩擦的烫穴敷了一层微凉的精膜。

        穆森感到一股温热的水激射到了大腿上。低头一看,木木夹在腿心的骚红马眼一抽一抽的流出淡黄色的液体。

        穆森才不管漏尿的原因,“小狗又尿了啊,之前一次两次就算了,看来真要给木木管不住的鸡巴上个锁啊。”

        “木木,不,不是!”还在淅沥的尿管穆木都来不及管,扭头据理力争。

        “穆木没有尿吗?不应该戴锁吗?”穆森用指甲扣了扣可怜的马眼。

        穆木很委屈,但是穆木是很听话的小狗。不再反驳主人,只呜呜咽咽地哭泣。

        “穆木射的时候不爽吗?这是给听话小狗的奖励,以后穆木可不一定有射的这么爽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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