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烨根本没理会萧贤的诚惶诚恐。他径直越过回廊,一把推开了隔壁贺凝的房门。
见屋内空无一人,他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沉声开口:「萧贤,在外面死死守着。嘉贵人若是回来了,传朕口谕,让她待在自己房里,不许出门。」
「诺!」萧贤连忙应声。
萧永烨背对着房门,语气森冷,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还有,传令下去。除了太医,任何人都不准踏进贺骁房里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诺!」萧贤背脊一凉,连忙将头低得更深,如同一尊门神般死死钉在院子中央。
院外,死寂一片。
而一墙之隔的贺骁房内,麻沸散的药效正退潮般急速散去。
那种麻木的虚无感被彻底剥离,真实的刀伤化作一把生锈的锯齿,开始在脆弱的神经末梢上来回粗暴地拉扯。每一声心跳,都伴随着皮肉被生生撕裂的剧痛。
贺骁死死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冷汗在短短几瞬之间,便彻底浸透了他单薄的寝衣,紧紧贴在因忍痛而痉挛的肌肉上。
他不敢喊,甚至连大口喘气都不敢,只能任由那股抽筋剥骨的痛楚顺着脊椎一路窜上脑门。他连呼吸都在剧烈地发颤,只能从紧咬的齿缝间,极其艰难地逼出几声破碎而沉重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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