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萧永烨脚步未停,连一丝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们。他径直走向大堂的主位,拂袖落座,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冰冷:
「大乱初平,这公堂之上不是後宫。德妃、丽嫔受了惊,立刻护送回房。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出房门半步。违令者,按谋逆同罪论处。」
这不是安抚,是绝对的禁足与清场。
两位妃嫔吓得脸色惨白,到了嘴边的关切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颤抖着跪地叩首,匆匆退下。
萧永烨端坐在主位上,视线如同结冰的湖面,没有半分波澜。堂下,被两名府兵重重押跪在地的「林进生」,那身血迹斑斑的粗布衣裳早已湿透,与这庄严肃穆的公堂格格不入。
这漫长而血腥的一夜,真正的审判,现在才要开始。
萧永烨清冷的一张脸,眼里看不出任何波澜。不知道堂下的人会成为一缕孤魂,还是能有双手捧着恩赦谢恩。
「林进生……你,是谁?」
这平地起惊雷的一问,让原本垂眼肃立、满身疲惫的裴泓猛地抬起了眼皮。
裴泓那凌厉的视线扫向地上的犯人。这一路彻查凌翠县,他自认已将案情翻了个底朝天,却从未对这状元的身分起过疑心。裴泓呼吸微沉,硬生生压下眼底的惊骇,握刀的拇指无声地顶开了刀格,半寸森寒的刀锋露了出来,死死盯着堂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