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只想看看,你这把刀……到底能不能磨平朕心里的这口怨气。」
萧永烨的吻一如既往的热,像是要将贺骁含在口中,彻底将其揉碎在自己这方寸之地,让贺骁只能是他的。
「皇上……」贺骁感受到吻着他的帝王,内心有许多闷气难解。
贺骁不再担心窗外映出的壮硕黑影,他只想安抚在他怀里的帝王。他没有推拒,反而微微张开口,任由帝王那股将近崩溃的戾气在自己口中肆意冲撞。直到萧永烨将他逼退至龙榻边缘,膝盖撞上坚硬的榻沿。
萧永烨索吻後,额头抵着贺骁的额头,抱着他,闭着眼吐露心中不畅。
「骁,为什麽那些人可以明晃晃地欺负朕!从回京之路,藉着县民请命,软压着朕到了凌翠县。派了一个假状元状告另一个假状元,当朕是傻子吗!」
「皇上,你怎麽知道,林进生是假状元?」
「如何能不知?」萧永烨没有睁眼,只是反手捉住了贺骁停在他腰际的手。
帝王微凉的舌尖探出,不轻不重地舔舐着贺骁掌心那层粗砺的老茧。柔软与粗糙的摩擦带着致命的痒意,那舌尖顺着掌纹细细描摹,像是在这把杀人的兵刃上烙下专属的印记,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弄。
「状元要及第,纵使有才情,也需持笔十几载。自古文武双全的状元,屈指可数。可林进生额头叩地时,朕却看见他指节粗大,虎口与掌心,长满了跟骁一模一样的厚茧。」
萧永烨将贺骁的食指含入唇间,近乎痴迷地吸吮着,声音暗哑且透着冷血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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