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航简短地应了一声，低头避开李皓成的目光，脸埋进他的肩膀，鼻息喷在他的颈侧，带着一丝湿热的温度。
他不敢多说，怕一开口，那不堪的真相会从喉咙里溢出，毁了眼前这份宁静。
李皓成没再追问，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电视里播放着老旧的综艺节目，笑声断断续续地传出，像是在填补房间的空寂。
他让李航靠在自己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肩膀，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一个疲惫的孩子。
李航顺势将头靠在李皓成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颈窝，身体渐渐放松，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这份温暖中缓缓松弛。
他的手掌覆上李皓成的腰侧，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柔软的皮肤，粗糙的指腹划过，带来一丝微妙的触感。
两人静静地依偎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路灯透过窗帘洒进几丝微光，房间里只剩电视的低语和两人的呼吸声。
李航的手臂依旧环着李皓成的腰，指尖在腰侧轻轻划动，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试探：“皓成，你说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他的脸贴着李皓成的肩膀，鼻息喷在他的颈侧，带着一丝湿热的温度，语气里满是忐忑与不安。
李皓成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嗯？哪种错事？”他的语气平静，手掌覆上李航的手背，轻轻捏了捏，像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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