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季妙棠,他咧嘴笑了笑:“小侄nV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季妙棠在他对面坐下,小声问,“陈最哥,昨天……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陈最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澜哥把季家那些不听话的老东西清理了一下。现在季家彻底是澜哥的了,以后没人敢再打你的主意。”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季妙棠知道,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那些枪声,那些火光,还有季观澜身上的血腥味,都说明那是一场血腥的清洗。

        但她没再问。

        她不敢问,也不想问。

        早餐后,陈最也出门了,说是去处理后续事宜。

        季妙棠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明媚的yAn光,心里却一片冰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个不记名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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