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很烫,掌心有薄茧,粗糙的触感让季妙棠浑身一颤。

        “今天在花园,”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那个林溪,碰你了吗?”

        季妙棠心里一紧,连忙摇头:“没有,他就是教我读诗,没有碰我。”

        “是吗。”季观澜盯着她的眼睛,眼神很深,深得像望不到底的寒潭,“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只是教你读诗。”

        “我……”季妙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感觉到了林溪对她的好感,但那种好感很克制,很有分寸,她并不讨厌。

        “妙棠,”季观澜捏了捏她的手,语气加重,“你记住,你是我的。你的眼睛,只能看我。你的笑容,只能给我。任何人,只要对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都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冰冷而坚y。

        季妙棠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本能的恐惧攫住了她。

        “小叔叔,我……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她小声解释,声音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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