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季妙棠抬手m0了m0额头。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滚烫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去浴室洗漱。

        楼下客厅,陈最和那个红裙nV人正坐在沙发上喝酒。

        nV人叫叶晚晴,是清迈叶家的大小姐,也是叶氏集团在泰北地区的负责人。

        “所以,澜哥真不见我?”叶晚晴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红唇g起一个妩媚的笑容,“我可是专程跑这一趟,诚意满满呢。”

        陈最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澜哥说了,明天下午三点,清迈茶馆见。今晚不见客。”

        “见外了不是?”叶晚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咱们什么交情,我还算客?”

        “交情归交情,规矩是规矩。”陈最耸耸肩,“澜哥的脾气你知道,他说不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

        叶晚晴“啧”了一声,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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