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妙棠注意到,两辆车上都坐满了人,而且都是熟面孔。
是季观澜的手下,个个神情警惕,眼神锐利。
这阵仗,不像出门逛街,倒像……
“上车。”季观澜打断她的思绪,扶着她上了后座,自己跟着坐进来。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别墅。
季妙棠回头,看见陈最站在门口,一脸幽怨地朝他们挥手,像个被抛弃的大型犬。
她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季观澜问。
“陈最哥……好像不太高兴。”季妙棠小声说。
“不用管他。”季观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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