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澜“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陈最在一旁看得直挑眉,用口型对季妙棠说:看,多疼你。
季妙棠垂下眼,没理他。
晚饭后,季观澜去了书房,陈最也跟了进去,说有事情要汇报。
季妙棠帮周姨收拾了碗筷,然后回了房间。
洗完澡,她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听到的那些话:金三角,坤沙,武装营地,季文柏的Si,季家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
她放下书,走到窗边。
夜sE已深,山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
远处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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