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讼樘到了诏狱门口,看到日夜蹲守在此的刑江朔,两人遥遥相望一眼,刑江朔yu拦住他,却被身后的大掌按住肩膀。
刑川丰将他带上马车“回府吧。”
刑江朔眼眶红红“我不回,我得想办法救她,她是无辜的,也怪我没能一直护在她身边,我惭愧得睡不着。”
邢川丰捏着眉心,肃穆的面容露出紧绷后的疲惫“我夜潜相府,已经找到一些证据,徐小姐落地时踩的那块草地早已被人为松动,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有沈伊知道。”
“可如今案子全权交给都尉府办,我们无权见到沈伊,对面是铁了心想杀她,破局的办法不在沈伊,而在别处。”
刑江朔看到一丝希望,急切道“在哪里!”
“你是急昏了头,也失了智不成?”刑川丰别开眼,撩开车帘深深看了眼都尉府的匾额,李惟和弟弟在朝堂中没有势力,沈仕野又因为亲属关系被囚禁沈府,不得而出。
刑川丰不敢想,要是沈伊身边没有这几个男人,她会不会早就被杀害了?想到她那张柔弱的脸,钻心的痛就侵扰得他茶饭不思,无心公务,自请沐休了几天。
他做不到坐视不理,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感情的事变化莫测,连他都m0不清自己的心,只知道满心满眼都是心痛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在牢狱里受人欺负,会不会冷着饿着。
她娇贵的很,诏狱那样的地方如何舍得住,光是想到这里,刑川丰就泪Sh了眼眶,他假装还在眺望窗外,不叫弟弟看见自己失态。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陛下要把这件徐家小姐受害的案子交给有恩怨的对家,由都尉府宗伯谦审讯?”
刑江朔关心则乱,他并未想到这个,只听哥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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