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惩罚都止不住喷水,我们阿聿真是没用的小贱逼。”

        程路每在他耳边说一句就扇一巴掌,羞耻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完全侵袭了明聿的大脑,让他已经无法思考,唇齿间胡乱噙着不连贯的音节。

        两瓣可怜的蚌肉已经被扇得红肿,还在滴答吐着淫液,水光粼粼的。穴口的骚豆子也被剥开包皮,殷红肿嫩的一颗孤零零地挂着,薄凉的空气划过刺得他瘙痒难耐。

        骨节分明的大手掰开娇嫩颤抖的阴唇,程路伸进一根指节搅动蜜穴里被淫水泡得湿软的媚肉。

        没用过的处女逼紧紧咬着侵入的手指,他慢慢扩张着才让逼穴吃进三根手指。

        明聿一边吸着穴里的手指,一边难耐地扭动胯部,用男人宽厚的掌根一点点蹭着红肿的阴蒂。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一样的姿态,程路挑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明聿身形一顿,扭过头来,水汽朦胧的一双眼茫然地闯入身后男人的视线内。

        “小骚狗怎么这么看着我,嗯?”

        程路捏起他的下巴,沾满淫水的手指伸进微启的水润红唇,捏住了不听话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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