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做尿壶,光装点种子怎麽够?阿琛,老子现在就给你这把壶加满水。你要是敢漏出一滴,今晚我就让你用这张嘴把地板舔到发光。」

        陆渊冷笑着,并没有让这场「恩赐」草草收场。男人挺着那根紫红狰狞、依旧跳动不已的龙根,再次强行压低了陆时琛的腰背,让他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将受创最深的前骚穴彻底敞开。

        陆渊没有任何怜悯,对准那道正喷吐着泡沫、脆弱不堪的肉口,猛地发狠一沉。

        「噗嗤————!!」肉刃带起一串银丝,再次整根没入。

        「啊哈————!!父亲……又进来了……太深了……呜喔喔喔!!」陆时琛发出一声高亢的长鸣,眼球翻白,身体在大理石上剧烈弹跳。

        陆渊死死地将龙根顶在子宫颈的最深处,男人发出一声低沉且暴戾的喘息,随後,一股灼热、腥臊且海量的橙黄液体,在那腔刚被灌满精元的窄小空腔内,「滋滋、咕滋滋」地喷涌而出。

        陆时琛感觉到体内原本就满溢的精水,被这股外来的热浪强行搅动。精液与尿液在体内瞬间混合、沸腾,那种酸涩与腥甜交织的坠胀感,像要把他的小腹撑破。

        「唔喔喔喔!!父亲……好烫……里面要炸开了……!!父亲的尿……全灌进子宫里了……啊哈!!」

        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一个色情的弧度。那里现在装载着陆渊今晚所有的「废料」,每一寸肉壁都在这股沈重的重量下疯狂痉挛。

        就在体内的压力达到临界点、液体即将顺着结合处溢出的瞬间,陆渊发狠地抽出龙根,带出一串浑浊的混合残液。随後,男人迅速拿过那颗硕大的黑钻插塞,趁着肉口尚未收缩,「噗滋」一声,发狠地将它整根捅到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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