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闷响,带电的鞭柄被暴力拔除。失去了异物的支撑,那道被电得疯狂痉挛、早已合不拢的骚穴口如同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嘴,正不断向外喷吐着混浊的泡沫。
「既然名字没了,规矩也立了,这口尿壶现在空着……似乎有点太可惜了。嗯?」
陆渊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原本就已松垮的西装裤,那根紫红狰狞、因为刚才的凌虐而跳动不已的龙根,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弹跳而出。
陆渊跨跪在陆时琛大张的腿间,大手发狠地扣住他的膝盖向外压。这一次,男人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道正被电得神经麻痹、却又敏感到了极点的红肿肉口,整根没入!
「噗嗤————!!咕滋滋滋!」
「啊哈————!!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好烫……父亲……陆渊!!要把这口穴插穿了……呜喔喔喔!!」
陆时琛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长鸣,眼球彻底翻白,双手绝望地在大理石板上抓挠。
刚经历过电流的嫩肉此时对热度与体积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陆渊每一次暴力的冲刺,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子宫颈上。
交合处不断传来「啪、啪!噗滋!」的泥泞声响。那些残留的淫液被肉刃搅动成沸腾的泡沫,随着男人的动作四处飞溅。
「啊哈————!!好深……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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