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反手又是一鞭,重重地抽在他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失神的脸颊旁,石地上溅起一串火星。男人蹲下身,修长且布满粗茧的手指死死捏住陆时琛的下颚,力道大到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名字?陆总裁,你是不是搞错了什麽?」
陆渊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冷笑,语气森寒如冰:「在这间屋子里,在老子的胯下,只有畜生和母狗,没有什麽陆时琛。你的名字,在今天下午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跟着那两颗黑钻一起塞进你的骚洞里烂掉了。」
陆时琛的凤眼剧烈颤抖,眼底最後一抹清明被恐惧与堕落的狂喜彻底淹没。他看着面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生父,舌尖卑微地舔过自己乾裂的唇瓣,在大理石的液体泊中颤声改口:
「是……阿琛……不,这条母狗记住了……呜……这里没有陆时琛……只有……只有父亲专属的……喷奶的贱穴……哈啊……!」
「很好。」
陆渊满意地松开手,但他并未打算就此收手。男人拿起那根「带着微弱电流、正嘶嘶作响」的电鞭柄,在那道红肿翻起、正神经质痉挛的前骚穴口缓慢地磨蹭着。
「既然没有名字,那以後这口穴,就叫陆渊的尿壶。嗯?现在……把你的身份重新汇报一遍,一边被这根东西插进去,一边说。」
「噗叽、滋溜——!」
带着冷硬质感与流窜电流的鞭柄,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被陆渊发狠地整根推入了那腔刚排空、正敏感到了极点的子宫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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