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死死咬着唇,在视线的一角,他看见陆渊正玩味地看着他,指尖又在那根金链上轻轻弹了一下,像是在弹奏一曲属於奴隶的乐章。

        "没什麽……"陆时琛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感,"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太热了……"

        晚宴进行到了後半场,气氛愈发热烈。几位资深政要与陆氏的老股东围坐在一起,话题不知怎地转到了书法与涵养上。

        「陆老,听说令郎时琛不仅商场得意,那一手瘦金体也是得了您的真传,颇有大家风范啊。」一位老股东拍着马屁,笑呵呵地提议,「正好这宴会厅偏厅备了文房四宝,不如让我们长长见识?」

        陆渊叠着双腿,手中的雪茄冒着青烟。他透过薄薄的烟雾,看着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却依旧笔挺的陆时琛,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

        「阿琛,既然各位长辈感兴趣,你就去写一副。」陆渊的声音不重,却带着命令的重压,「就写……克己复礼四个字吧。」

        「是,父亲。」

        陆时琛在众人的注视下步向偏厅的书案。他每走一步,西装裤下的金链条就微微晃动。那是导尿管倒刺剐蹭着尿道壁的、一种如影随形的钝痛,伴随着黑钻插塞在那道红肿骚穴里不断「噗叽」搅动泡沫的声音。虽然周围的人听不见,但那种液体在体内晃荡的坠胀感,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站在巨大的书案前,铺开宣纸,执起狼毫。周围围满了人,陆渊就坐在他正对面的位置,手隐没在桌下。

        就在陆时琛屏气凝神,准备落下第一笔「克」字时,陆渊在桌下,指尖猛地发力,将金链条向下拉扯了一大截,随後恶意地快速左右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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