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咕滋滋!"
"啊哈————!!进来了……又进来了……!父亲……操死阿琛吧……嗯、嗯嗯啊啊!!"
办公室内的淫靡气息在此刻攀升到了巅峰。陆时琛伏在文件堆中,手掌死死抓着桌角,在那象徵权力的祭坛上,迎接着生父更为残酷的、要把他彻底融化的灌溉……
陆时琛那具修长的身躯被陆渊死死地按在堆满机密文件的红木办公桌上。冰冷的文件夹边缘割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却抵不过後方那股毁灭性律动带来的战栗。
"陆总裁,这上面签署的每一份合约都价值连城,但现在,它们只配用来承接你的骚水和老子的种。"
陆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双手如钢钳般死死扣住陆时琛的腰际,开始了比刚才在窗前更为野蛮、更为深重的暴力凿击。
"啪!啪!啪!"
每一记重击都伴随着皮肉碰撞的脆响,震得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器剧烈摇晃。
陆时琛看着自己那双平时签署数十亿并购案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抓挠着桌上的股权协议书。指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将那雪白的纸张抓得褶皱、破碎。
他能闻到昂贵的墨水味与那股浓烈腥臊的雄性麝香交织在一起。每当陆渊狠命沉腰,那枚硕大的龟头就会精准地撞开他的子宫口,在那最深处的嫩肉上恶意地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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