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凝迟舒展开紧皱的眉头,“让我看看。”
她轻捻乳首,感受指尖所触乳首越发硬挺,又伸舌舔舐,易沅后倾倚着靠背,享受妻主的温柔爱抚,先前的羞涩和不安如烟雾弥漫般散去。
余光扫见条条红痕,凝迟暗生一计,去轻舔那红痕,痒一阵,麻一阵,惹的他扭动腰肢。
凝迟脱下亵裤,倚上他的脸,易沅顿觉快要窒息,哼哼唧唧,而后揽住她的两股,一股脑的舔舐吸允妻主的阴唇,温润舌尖在阴唇和阴蒂间来回流转,偶尔还伸入阴道中,蠕动翻转。
兴致尽了,她起身,易沅唇上沾染一片白浊,顺着下巴流淌,如酩酊大醉似的面色潮红,头斜一边。
”吐出来。”凝迟并指,将手放在他嘴边。
易沅乖乖吐出不知是银液还是诞水,拉出缕缕白丝。
凝迟将手中液体尽数抹在他的阴茎上,濡湿亵裤,阴茎遍体润亮,挺的甚高,后穴一张一合,露欲滴淌。扯去亵裤,便露出两只修长玉腿,暴露出下身的难熬处境。
如此光景,凝迟不禁咽了口口水,戴上性器抵在他唇前,他抬头舔弄,红润舌尖时隐时现,尤其撩人,她精虫上脑,葛地一手锢住他在他颈后,奋力一顶,性器直达喉咙深处。
易沅白眼上翻,头晕目眩,只觉脑浆都要搅成一滩浆糊,在阳具抽离之后俯身剧烈的咳嗽,因为用力而使得眼镜猩红,视线也随之模糊,未闭上的嘴中流出滴滴口水,落于胸前。
凝迟扒开他的双唇,露出坚硬皓齿包裹着的柔软舌头,宛若扇贝张开外壳露出鲜润肉体,上颚还有方才深喉口交过后的点点淤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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