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迟顺势往下说:“把衣服脱了,趴在床上领罚去。”
易沅慢慢悠悠爬上床,依言脱衣,忐忑不安,倒不是害怕自己会受到惩罚,而是担心凝迟生气。
眼前猝然像浮起浓雾般一片乳白,他有些慌乱的叫了声妻主。
“我在。”凝迟在他后颈上落下一吻,“没事,只是蒙住你的眼睛而已。”
“我打你四十板,自己在心里数着。”她拿木板在易沅臀部上轻拍了几下,算是给他个预警。
木板断断续续落在他身上,凝迟下手时轻时重,偶尔停下手来亲吻他的脊背或腰肢。眼睛暂时看不见,注意力就被转移到其他各个器官上,每一次疼痛都被无限放大,一次又一次地拨动着他紧绷的神经。
这四十板下来,易沅叫声不息,呼吸逐渐急促,全身战栗不止。他的臀部和后背泛着一片粉色,好比白里透红的蜜桃。
不过,这好戏才刚刚开始。
拿起一旁的藤条,凝迟先是轻敲几下自己的手心,然后扬起藤条,一下抽在他的后庭处。
易沅刚经历过木板的折磨,正趴在床上微微喘息,谁知猛然来了这么一下,还不偏不倚落在他那敏感娇贵之处,打的他是一个措手不及,发出一声尖叫。
“易沅,还有十下,好好接着。”凝迟敲敲他的臀峰,“再抬高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