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沅低头认真看书,可不过半晌,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只见凝迟伸手从他的手腕一路摩挲到指尖,或是十指相扣,或是轻捏指尖,仿佛是将什么宝物把玩于股掌之间。
光是摸摸手指怎能尽兴,凝迟索性拨开他的领口,俯首轻舔锁骨,盘在他腰间的蛇尾骤然收拢,下体受到压榨,阴茎颤颤巍巍的起了反应。
“妻……妻主。”易沅额头上渗出密密匝匝的汗珠,双手颤抖,已无心再去欣赏书上的内容。
凝迟依旧一脸平静,与他如坐针毡的狼狈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她附耳低言,声音似沾染媚药的花香,勾人动情:“易沅,不如这样好了,你念完这页书,我就松开你,如何?若是有错字或是漏字,你就得重头开始。”
事不宜迟,易沅只好乖乖就范。
他一字一句的念着,凝迟却暗中使坏,在他快要终了时故意又将蛇尾缚紧,朗读声一次次被喘息声和呻吟声打断,支支吾吾念完最后一句,好似魂魄被夺去了般浑身乏力,后仰瘫坐在凝迟怀里,启唇微微喘息。
易沅阴茎已完全勃起,即便隔着外衣也能清晰的看到其轮廓。
凝迟的蛇尾一蜷,一提,将他卷到角落的罗汉床上,解开他的外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