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的指甲在陆枭的手臂上留下的、带着鲜血与药香的残红。

        "主人……苏……苏不求仙了……苏求您……把药力……全都灌进来……把苏……彻底灌满……唔唔……哈啊……"

        这位曾经被誉为国宝的中医大师,在那阵阵震耳欲聋的玉鸣与药香的浪潮中,终於彻底丧失了最後一丝身为仙子的自律。他哭着、喊着,在那片暗红色的药浴池里,卑微地接纳了那份将他灵魂彻底染色、彻底占有的绝对恩赐。

        後山的雾气在此时变得沉静而冷冽,像是要将这场疯狂的药浴仪式永久地封存在青玉池底。苏半边身子挂在池边的白玉栏杆上,那截清瘦、如玉石般冷白的脊背此刻布满了斑驳的红痕,与脊柱间那枚镶嵌得极深的羊脂白玉交相辉映。

        "唔……主人……外面……是神农架的风吗……"

        苏发出细微如游丝的呢喃,他那双曾走过千山万水、遍尝百草的眼眸,此刻穿透了放映厅与药池间的屏风缝隙,遥遥望向窗外隐约的山影。那是他曾经清修的药王谷方向,是他曾以为会终老一生的仙灵之地。

        "是风。但苏,那是你再也回不去的远方。"

        陆枭从後方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压在苏那块依然发烫的白玉上。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从後绕过苏的腋下,像是合拢的囚笼,将苏整个人死死锁在怀里。

        "滋——嗡……嗡……"

        脊柱间的羊脂白玉感应到这份禁锢,发出一阵悠长且低沉的轰鸣。这不是挑逗的颤动,而是一种沉稳的、宣示主权的律动。白玉内部的脉络已经彻底与苏的神经网纠缠在一起,只要他离开这片药池超过一定距离,这块玉石就会发出凌迟般的剧痛,将他这株离了土的仙草强行拽回主人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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