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全是……主人的……"

        岑失神地呢和着,墨翠释放出的止痛微电流与刺青後的余韵交织,让他陷入了一种病态的依赖。他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若隐若现的字迹,感受到那种灵魂被强行锁死的束缚感,竟然在极致的痛苦中,露出了一个如昙花般凄美的、彻底堕落的微笑。

        他终於不再是那个需要支撑文坛脊梁的教授,他只是这枚墨翠下,一个被主人刻上了永久编号的、知性沦丧的私人收藏。

        更鼓已敲过三巡,整座思过云邸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这间书斋内,几点残烛在青铜鹤首灯台上摇曳,投射出两道重叠、纠缠的暗影。陆枭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怀中横抱着几乎半昏迷的岑。

        岑那件素色的蝉翼长衫早已破碎不堪,如残云般挂在腰间。他冷白的胸膛上,那枚书卷墨翠正散发着幽微、沈静的暗绿色,而在墨翠下方,那个新刺入皮肉的"陆"字徽记,因为事後的余热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绯红,在那片如瓷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教授,醒醒。我们的晚课还没结束。"

        陆枭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岑那截修长、布满了细碎吻痕的後颈,随後屈起指节,在墨翠的表面轻轻一弹。

        "唔……哈啊……主人……"

        岑发出一声虚弱的呢喃,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那双清冷、却在此时充盈着水雾与依恋的凤眼。他本能地收拢手臂,那双被解开束缚、却依旧僵硬的手,颤抖着攀附在陆枭的肩膀上,指尖在黑色的丝绒睡袍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来,跟我谈谈礼义廉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