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的大手抚上岑心口处那枚发烫的墨翠,指尖在宝石的边缘研磨、打转。墨翠感应到陆枭的力道,内部的震子开始高频自转,带动着岑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探去。

        "唔……哈啊……主人……不……"

        岑失神地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滑落。他看着眼前那根充满了侵略性的肉刃,在那种透过骨骼传导的、扭曲的震动下,他所有的文学涵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饥渴。

        在那座微缩的"笔架山"下,他缓缓低下头,像是一只彻底丧失了人格的流浪狗,将他那张曾指点江山的嘴,谦卑且淫靡地含住了陆枭那根热铁般的长矛。

        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藏书楼里显得格外突兀。每当他的舌尖扫过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心尖处的墨翠就会发出一阵细密的、连绵不绝的低鸣。

        这是一场知性的彻底自缢,他在陆枭的胯下,缓缓沉入了那片由主人的声音与牙齿,彻底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知性沦丧的深渊。他不再是那个受人景仰的夫子,他只是这方紫檀木几案下,一个只要主人的抚摸就能随时发热与呻吟的、永恒挂饰。

        夜色愈发沈重,唯有那枚书卷墨翠散发出的幽绿萤光,在岑冷白如雪的胸膛上跳动,宛如一团永不熄灭的狐火。罚跪的体力消耗让岑整个人摇摇欲坠,他被迫仰着头,口中还残留着陆枭那股浓烈、霸道的咸腥味,那是他身为文人最耻辱也最沈溺的烙印。

        "岑教授,你的学问写在纸上,会随时间腐朽。但如果……我把它刻进你的骨血里呢?"

        陆枭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墨翠边缘那四根深入皮肉的铂金导管。

        "唔……不……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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