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频率被调校得极慢,每一次起伏都显得优雅而克制,哪怕她那处紧窄的肉穴此时正因为塞满了不同男人的残留物而隐隐作痛。
“今晚的‘服务质量’,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
男主人坐在对面的单人扶手椅上,手中摇晃着一杯仅剩残底的琥珀色威士忌。在他身边,是两名留下来复盘的亲信——一名负责家族信托的年轻律师,以及那位在酒窖里率先“采样”的王先生。
三个男人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尊昂贵的、已经入库待存的艺术品。
“最后的结算环节,就在这里完成吧。”主人放下酒杯,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衬衫袖口的蓝宝石扣子。
这是晚宴最后的“余温清扫”。林悦被两名男人合力从沙发上撑起,她的身体在催眠的维持下依然保持着柔韧与服从。
她的臀部被高高垫起在沙发靠背上,双腿被交叉折叠向后,露出那处已经红肿如熟透果实的肉门。
首先上前的是那名年轻律师。他那一根虽然尺寸不及王先生、却胜在硬度惊人的肉棒,带着一股禁欲后的狂热,精准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红肉。
“呜——!”
林悦发出一声空灵的惊叹。由于体内的震动胶囊仍在不知疲惫地工作,新的入侵让她的阴道壁产生了一阵近乎疯狂的痉挛。
她感觉到那根冰冷且坚硬的肉茎在体内肆意横冲直撞,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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