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殷千时终于停下了手。许青洲的yjIng已经红肿了一圈,看上去更加骇人,却依旧顽强地挺立着,顶端竖立的玉bAng也沾染了些许透明的YeT,在yAn光下闪烁着ymI的光泽。
许青洲像一滩烂泥般瘫着,只有x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嘴角却挂着一丝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殷千时伸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红肿发热的gUit0u。
只是这细微的触碰,就让许青洲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妻主……”他气若游丝地呢喃,“青洲的ji8……是妻主的……随便妻主怎么玩……青洲都……幸福……”
殷千时的指尖并未在那红肿滚烫的gUit0u上停留太久。她看着许青洲那副意识迷离、全然沉沦于快感深渊的模样,那双金sE的眼眸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m0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往下移,用掌心轻轻包裹住了那根饱受蹂躏却依旧狰狞挺立的yjIng柱身。
她的手掌微凉,与许青洲灼热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清晰的战栗。不同于方才清脆利落的扇打,此刻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缠绵。她开始轻轻地r0Un1E起来。
不是激烈的套弄,而是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耐心。五指收拢,力道适中地握住那粗壮的柱身,感受着皮肤下血管的B0B0跳动和肌r0U的坚y如铁。她的拇指腹,则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研磨的力道,按压着柱身上那些虬结凸起的青筋。
“嗯……”许青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SHeNY1N,这不同于尖锐刺激的r0Un1E,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温柔,却更加深入骨髓。方才被扇打积累的尖锐痛感渐渐转化为更深沉、更磨人的胀痛和酸麻,随着她手指的r0u按,如同涟漪般一b0b0扩散至全身。他身T微微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腰,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那微凉而柔软的掌中。
“妻主……r0u得……好舒服……”他半眯着眼睛,眼神涣散,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呓语,“ji8……ji8好胀……被妻主捏着……要化了……”
殷千时依旧沉默,但手上的动作却开始发生变化。她不再仅仅满足于r0Un1E柱身。她的指尖开始像弹奏某种乐器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过敏感的皮肤表层,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时而用指腹重点按压gUit0u下方系带的位置,那里是绝对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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