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躲在厕所里面?』他问。

        一直以来,马桶和四面围起来的小小空间,连一坪都不到的,就是我最热Ai又能喘息的世界。

        被欺负,我总是躲在厕所里面;被排挤,我还是躲在厕所里面;压力太大想放松时,也会躲进厕所。原本只是b不得已,委屈自己躲在一个别人看不到、笑不到的地方,最後竟然变成一个转换心情的地方。

        『恶。』我没回话,倒是乾呕了几声给他听。

        『青莲呢?你该下班了吧。』此时的琉很反常,从语气中听得出他的关心,这一点也不像他。我所认识的琉,应该会在此刻吐我嘈,可能会说"你酒量真差,乾脆马桶水也喝一些,也许会清醒点",或甚是"嗯哼,欧巴桑,都几岁的人还学年轻人尬酒,你不知道你的新陈代谢已经开始退化了吗",诸如此类的开玩笑话语将气氛转成轻松,讨我开心。

        可他现在却严谨的教导我大量喝水,如何安全回家的方法,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琉,像是变了另一个人,而这点转变,肯定是他常常提到的那个nV人而影响他什麽。

        因为这样,我突然觉得很不开心,有些难过,有点生气。

        『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我说,语气不耐。

        另一端的琉显然有些被我吓着,我从来都不曾用这麽严肃的态度跟他通话,或许我的回应让他注意到他今晚有些反常,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道:

        『欧巴桑,赶快回家啦,嗯?你乖一点啦,虽然你没什麽姿sE,但是坏狼可是饥不择食,完全不挑的耶。』

        恢复到油嘴滑舌的调调,他嘻皮笑脸地,想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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