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太近,他们通话的内容她全听进去了,也听出来了在打电话的是他NN,声音带着岁月打磨过的从容和慈祥,但训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训完他爸训他,一句接一句,不急不躁,最后丢下一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让我省心一点,自己想办法回来。”
祁唯临“嗯”一声,等那边挂了电话他才放下手机,而后来捏孟慈羽的耳朵,指腹从耳垂一路捏到耳尖,力道很轻,像在搓一片花瓣。
她的耳朵是凉的,但被他捏过的地方慢慢烫了起来,从耳廓烧到耳根,从耳根又烧到脸颊。
“做吗?”
气息拂面而来,孟慈羽一惊,偏头躲开他贴得太近的呼x1,声音里还带着昨夜的余悸,“昨晚……”
她好歹也算大病初愈,祁唯临不懂怜香惜玉就算了还一直折腾她。
“不要。”
看她这被吓到的惊慌模样,祁唯临觉得有趣,敛睫,两只手老老实实搂着她,姿态忽然端正起来,“这次考试怎么样?”
如此姿势说着如此正经的话题,孟慈羽一时有些不适应,怔愣不过三秒,答,“还行。”
“还行是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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