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总这般心狠。吃足了,弄爽了,便将儿臣一脚踢开,再不顾我Si活。”
皇后没有回头:“可你心甘情愿,不是吗?”
英承蹲下来,把脸贴在皇后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是。只要母后gg手,儿臣就是您的哈巴狗。不管您想要什么,儿臣都心甘情愿。”
皇后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落在他的发顶,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像安抚一只听话的狗。
英承趴在她肩头,一动不动。
———
姜媪从衣柜里钻出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柜门,大口喘了几口气,等膝盖不那么抖了,才轻轻推开门,像一道影子似的,融进夜里。
之后的日子,她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过。
每天天不亮就起身洒扫,午后安安静静做针线,傍晚按时喂念儿、把它关进笼子,该做的一样不落,半点不偷懒。
坤宁g0ng上下都按着皇后的意思,没人欺负她,也没人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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