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野草遇了野火。

        他们一路从玄关吻到客厅,跌跌撞撞的,然后一起倒在沙发上。夏屿撑在她上方,嘴唇还黏着她不愿意分开。

        他接吻总是心无旁骛,只容得下姐姐一个人。嘴唇忍不住探索姐姐更多地方,唇瓣、唇角、下颌、耳垂。

        耳垂夏鲤b较敏感,被吹得痒,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说阿屿,别。

        夏屿就含糊地吹气:“姐…”

        这下更痒了,夏鲤被b紧了给了他一拳,夏屿感觉肚子要被打出内伤。

        “姐…你要谋害我吗?”他泪眼朦胧。

        “…谁叫你一直吹气。小时候没挨打够?”夏鲤微红的脸确实没甚表情。

        小时候夏屿就是一个b较贱的人,她推开他,他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SiSi黏着她。有时候明知道她耳朵敏感,还会故意凑到旁边吹口气。结局可想而知,夏鲤靠着血脉压制把他按着打。之后可能被打怕了,再也不敢乱吹气。

        “好吧…我错了。”他又抱住姐姐,去亲她的下巴。“姐姐,原谅我,之后不会了。”他撒娇的时候声音软,夏鲤现在耳根子远不如小时候y,听到弟弟讨饶立刻就软下去了。伸手就环住弟弟的脖子,手指cHa入他的头发里。夏屿虽然是短发,但是头发很软,让人忍不住想多m0几下。她微微抬起头,露出颈子,他就顺着下巴往下亲,嘴唇贴着她的喉咙,又T1aN又轻。

        “姐…你们今天拍毕业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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