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你明明…你明明被那个人…被我们打得血吐不止——”
“那个人?”夏鲤的声音重了一分,剑横着他的脖子,割出一道血线,她怒喝:“是谁!”
“……”
“你不说,我替你说。”夏鲤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愤怒。
“四年前,十一月二十六日,你们夜袭夏府,我夏府上上下下三十八口人,除了我…无一生还!你,徐百道,峨眉山长老,是参与其中的主谋之一。”她笑了,笑得狰狞。
“你——!”
“好奇我是怎么知道?”她笑了,春水剑压进去半分,冰凉的触感与火辣的痛觉让徐百道到x1一口冷气。
“说吧,当年的事情,除了你,还有谁?或者说…”她又往里压了一分,马上就要割到动脉。
“还有一个幕后主使,让你们为他卖命,或者用了什么手段让你们聚在一起,只为分一杯羹。”
徐百道突然笑了出来,“你以为春水剑是什么?路边的大白菜,谁都能来分一杯羹!?就是我一个人做的,你要杀便杀,哪来这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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